他给予的宠,是毒,早就深至入骨,无药可解。
她这一主动的代价,是厮磨到半夜。
凭着强大的自制力,他终究没有真正下手,不过该讨的利息,一点没少。
大石干燥温热,晾在上面的衣物,须时便干了。
他为她一一穿妥,将昏昏欲睡的人安置好,拿来一罐药膏拧开。
“手给我。”
闻言,她清醒几分:“你怎知……”
指尖和手心微红,几处磨得破了皮,浸过泉水后,有些发白。
他细细的涂抹着,哑声道:“这是罚你,还是在罚我啊,不是交代过,让你搬一些轻物吗?”
“嗯……不怪监工。”她迷糊的笑。
“性子上来,便不管不顾,与我置气,是吗?”
“不全是。”她连坐都坐不稳,干脆直接倚着他,呢喃,“我想……有始有终。”
他上完药,一低头,发现怀里的人已然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