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
啪!大掌重重一击龙椅。
“东汝国使节都告到朕这儿来了,要是传出去,朕颜面何在!”
“父皇,您命儿臣接待东汝国使节,儿臣自不敢懈怠,前几日已让人交代袁尚书置办,大概是有事耽搁了,没及时送到。”
乾清帝看向礼部尚书袁邵。
袁邵不慌不忙道:“启奏皇上,臣为礼部尚书,掌管事务繁杂,是以向来只看批折文书,不问人情世故,大皇子命臣置办一百多床玉蚕被,且不说玉蚕被乃宫中皇子皇妃所用,品性珍贵,何况大皇子并没有送来相关的批示文书,单单凭一句话,恕臣愚钝,不能从命。”
“一百多床玉蚕被?”乾清帝蹙眉,“这种要求,大皇子也能直接应允?不懂得变通吗!”
皇甫泽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他卑顺道:“儿臣,知错。”
此等副懦弱的样子,看在乾清帝眼里,更是上火: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无用!咳咳……”
皇甫辛忙道:“父皇息怒,大哥性情敦厚,才会被那东汝使节为难,并非能力不足……”
李公公奉上参茶,皇帝抿了一口,又被按着胸口揉了会儿,才止住了咳嗽,听到三皇子这话,顿时又动了气。
“什么敦厚,废物!”想他皇甫雍育有五子,虽早早立了皇后所出为太子,但也希望其余几人能有上进之心,可现下,能指望的,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