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彦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
见状,封北霆笑的更灿烂了,语气温温柔柔的,全然不见一点面对“敌人”该有的怒不可遏,“姜灼的确是你手上的王牌,但我手上也不是空无一物啊。”
从某种角度而言,姜家女人的影响力才是最大的。
而且祁彦错在将所有的宝都压在了姜灼一个人的身上。
姜灼信他这没错,但问题是,姜家其他人并不会像姜灼那样无条件的相信他。
比如姜澜。
而这两兄弟之间,显然是姜澜的话更容易让家里人信服。
晃了晃水晶杯里的酒,封北霆在跟祁彦错身之际刻意将声音压的很低,“你想成为姜家的女婿,但有我在,你没机会了。
你想隐瞒你父亲变节的事实,有我在,你也一样别想得逞。”
祁彦心下一震。
似乎很满意自己看到的,封北霆勾唇,抬脚离开。
与此同时,姜隹终是没抵住严梅的唠叨磨叽,代表姜家发表讲话,招手示意封北霆和姜亦眠过去他身边。
祁彦听着,手里的酒杯应声而裂。
姜灼到底没能制止这场订婚典礼。
他以为事关重要的真相,家里人虽然也有些在意,却远不似他那般忧虑。
用姜肃的话来讲就是,没有证据,真实性就还有待考证。
看着封北霆拥着姜亦眠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姜灼猛地灌了口酒,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当然也希望一切是假的,可太多的巧合摆在眼前,让他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