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是你理解的那种哥哥,我指的是情哥哥。”黄毛跟他的同伴哄笑。
“我指的也是情哥哥。”
狱寺听到的话,这次不摔她手机,说不定会把他摔出去。
黄毛不懂纪遥安的“良苦用心”,笑的更欢,“想不到妹妹还挺上道……”
“几位先生,请你们离开。”酒保抬手招来保安。
“干嘛?有钱你们不挣啊?”
“不是。”
酒保涵养极好,有问必答,“只是担心你们待会儿挨打的时候会损坏这里的东西。”
他们还得收拾,很麻烦的。
黄毛听得一脸茫然,“啊?”
话音方落,第三声的“a”就变成了第四声,疑问变成了尖叫。
眼睁睁的看着黄毛从自己眼前起飞,“砰”地落到了旁边的舞池里,纪遥安若有所觉的看向不远处,毫无意外的看到狱寺正收回腿。
他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看起来有些僵硬,像他眼睛里的冰。
他径自走到纪遥安面前,保安已经架起那几个人离开,不过不是去门口的方向,而是奔地下室去了。
只是在嘈杂的酒吧里没人注意他们。
狱寺一把拽起纪遥安,声音混在乐声里依旧很清晰,“我不是说过不准管别人叫哥哥吗?”
“我没叫。”
“那你刚刚说什么‘情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