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颤颤巍巍的抬手指向了她手里的酒杯,心说再慢那药就被吸收了。
苏拂顿时一惊,“这酒里有东西?”
酒保连连点头。
毫无形象的丢下一句“卧槽”,苏拂转身就跑进了洗手间去催吐。
狱寺和云雀闻讯赶下来的时候,她吐的一张脸都白了。
云雀扶着她帮她拍着后背顺气,口中却不忘幸灾乐祸,“这就是不设防的代价啊,血的教训。”
“你……你在家待着的时候还设防啊……”
这事儿说起来倒也不怪苏拂大意,单看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没出过这种事就得以证实。
Muse酒吧都是自己人,要是在这都能中招的话,那除非整个封家都被人连窝端掉了。
再者,他们只搞“铁”,不卖药,那种明显带着甜腻气味的药她还能分辨出来,像这种无色无味的除非她尝一下,否则打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点了吗?”
“应该没事儿了……”吐的胃都空了。
狱寺直挺挺的站在卫生间外面,那双素来平静无波的眸子极快的闪过一抹幽光。
“我去倒杯水给你。”
话落,他转身走向了吧台。
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两杯白开水。
一杯给苏拂漱口,一杯给她喝。
两个水杯都空了之后,云雀扶她上楼,说,“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