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遥安一怔。
背她?!
在她愣神之际,狱寺已经走到她面前蹲下了身子,“上来吧。”
纪遥安俯下身,探头望着他的侧脸,“你是要哄我脱衣服吗?”
狱寺:??
他茫然的摇头。
眨了眨眼,就在狱寺以为她要拒绝自己的时候,纪遥安忽然趴在了他的背上,小声嘟囔了句,“驾!”
狱寺:“……”
他安慰自己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当牛做马”。
两人回到家,狱寺让纪遥安坐到沙发上,他帮她换额角上的纱布。
想到什么,他忽然说,“以后不能随便带陌生男人回家,很危险。”
纪遥安头没动,努力抬起眼皮看向他,“你?”
“……我不算。”
“为什么?”
“我不会伤害你,我会保护你。”
“保护……”
纪遥安怔怔的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太过陌生,她从来没听任何人对她说起过。
而现在一个陌生的男人对她这样讲,她想,这人可能脑子不太正常。
狱寺给她换完了纱布,意外发现她的腕上有几道红痕,是被人用力拉扯后留下的痕迹。
他的眸子渐渐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