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椅上,坐着个身着青色衣袍戴银色面具的人。衣裳颜色虽然寻常,但那料子一看就不寻常,衣裳上还绣了暗云纹,绣工精湛。银色的面具上刻着精致的银莲花花纹,连面具都这般精致,可见人是个讲究的人。
屋外,两个影卫待人都进去了之后,才敢靠近,脚步轻得似夜猫一般,走到窗前,把耳朵贴在了窗上。
面具人冷寒的眸光眯了眯,“没有守卫?”疑惑地喃喃:“这不可能啊,新庄守卫森严,想进去,可没那么容易。”
“主子,我们几个的轻功都是顶好的,他们应该是没发现我们。”
门外的两个影卫: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什么人啊?
门内,面具人点点头,“东西呢?”
其中一个黑衣人放开了他兜着的衣裳,小心翼翼地:“主子,都在这儿了。”
面具人不由捂住了鼻子,其余几个也都赶紧捂住了鼻子,“这什么东西?”面具人往前凑了凑,瞟了一眼,立即挪开了冷寒的眸光,“这……不是粪吗?”
几个黑衣人都凑了上去,仔细辨认,面面相觑,疑惑:“好像是的。”
“那杨府的人这是什么毛病?为什么弄一堆粪,还要盖着?”
半晌,感觉到主子的目光如山压下来,几个人终于醒悟,纷纷磕头:“主子,我们完全是按照主子说的位置去找的东西,我们也不知道会是臭大粪啊!主子饶命,主子饶命!”
面具人冷冷的眸光中染上一丝愤怒,手按在桌子一角,咔嚓一声,桌角就断了。
“好你个杨凌!算你阴险!”
杨家卧房里,背锅凌冷不丁打了个喷嚏。会周公的曲小白被喷嚏声惊醒,睁开朦胧的睡眼,瞧见杨凌已经换了丝质的月白睡衣,朝她走过来,颀长的身形因为睡衣挺清透,显得颇性.感。
曲小白迷蒙地看着他,“你染寒了?那你还是不要过来睡了,不要传染了我。”
唔,好无情。
杨凌摸了摸鼻子,幽幽:“没有染寒,就是乍一进到暖和的屋里,鼻子有些痒。刚才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你要不要听?”
“哦,有多有趣?比睡觉有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