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白被她嘟囔得脑子都要炸了,很无语地回了一句:“我男人去打仗了,我想给他送个别而已,无他,扯不上要强不要强的事儿。”
“怎么郎君走的时候都没有跟你告个别吗?”
张氏很惊讶。
“大概是怕我伤心不舍,所以就偷偷走了。”其实他是怕自己舍不下她,所以才匆匆逃走了吧?且给他留点面子,不给他说破。
没有下次。
“郎君啊,瞧着面冷,心善着呢,尤其是对夫人,那可是百依百顺。”
这倒是。
“嗯。夫君他对我很好。”
“我听说县里的玄香寺很灵验,香火一年到头都旺的很,夫人赶明儿也去玄香寺给郎君祷告祷告,求个平安。这上阵打仗呀,刀枪不长眼,郎君又是那样实心眼儿的人,再抢着往前冲,哪能没有个磕磕碰碰的。”
神神鬼鬼的事,她一个现代女性,自然是不信的,可是张氏的话,还是让她心头一动。
就算只是求个心理安慰也好。
“好。”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明日还有些琐事,等事情了了,大娘就陪我去一趟。”
她还想着去看一看杨树屯的事,年轻壮丁都被募征去当兵打仗了,村里也就剩下些老弱病残,她的房子也不知怎么样了,她得回去看看。
杨凌虽然去了一趟杨树屯,具体安排怎么样了,她不太放心,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去一趟。
张氏给她清洗完,上完了药,去给她准备饭了。她早上出门,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莫说粮食了,连滴水都未进。
虽然不觉得饿,但身体折腾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却是没办法不正视的。
张氏准备了饭菜来,她强迫自己吃了一点。此刻静下来,脑子也恢复清醒,有些事情,也能想明白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替杨凌料理好这个家,等他回来。
想通了这些,她吃过午饭之后,让陈安备了马车,去了趟县城慕府。管家唐木乔还在,但林裴和一众慕府的家丁府兵都开赴了战场,也就剩了唐木乔和一群妇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