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轻轻倚在窗边:“我在看着你们胡闹啊。”
如此轻飘飘的一句话,差点让佛使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看着你儿子天天像狗一样在这片浊世中挣扎吗?”
王后不答反问:“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就是这片浊世的制造者之一?”
佛使绷不住了:“三千年前,天狐族被消灭殆尽,唯有你仅存一丝残魂逃出生天!”
“虽然我不是纯血天狐,但也是天狐仅存的血脉!”
“你觉得是我污浊了这片大陆,可我为什么要那么做?还不是为了复兴天狐一族?”
王后继续不答反问:“难道不是为了觊觎王位吗?”
佛使怒吼着道:“可我本来就是陛下唯一的子嗣!”
王后失笑摇头,轻叹道:“你能想象当你的存在大白于天下时,世人会怎么看吗?”
“一缕天狐魂魄寄宿在王后尸体上,然后与国王生下一个死胎。”
“这死胎后来还阳,一边以贼弊的身份复制器傀,一边以阴使者的身份残害无辜。”
“除此之外,还以佛使的身份聚敛钱财,甚至不惜引爆自行寺杀死三位镇边将军。”
“这样的一个人,若是真当了国王,世人究竟该如何想?”
说到这里,王后无奈摇头:“其实,你本来什么都不需要的,你只需要等就行了。”
“国王没有修为,要不了多少年就会寿终正寝。”
“而你作为他唯一的子嗣,到时候只需要以佛使的身份携民意登基即可,不是吗?”
佛使摇头:“我等不及了!昏侯的修为越来越高,谁敢保证他以后不扶持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