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儿子从外面传来的让我玩会儿,老两口无奈的叹了口气。
“叔叔阿姨,十几岁的孩子,正是贪玩的年纪,大些就好了。”柳鼎元安慰道。
从柳鼎元嘴里说出来,本就没什么说服力。
赵家老两口愈发苦涩,他们不敢说完全了解柳鼎元,却从自己姐姐嘴里听说过不少柳鼎元的传说。
你一个从小就努力的家伙,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陈景仁有些无语,看了眼一开口就把气氛变得压抑的弟弟。
柳鼎元也意识到了,可他的确那么认为,人不可能从小就十分懂事,尤其是家庭不错的孩子,他们需要成长。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是有道理的。
换了一个话题,大厅里又恢复了热闹。
之后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等到十二点半左右,所有人坐上了桌,外公外婆因为爷爷奶奶的关系,笑容明显比以前少了一些。
不过,面子上还过得去,爷爷敬酒,倒也没有拒绝,脸上还有笑容。
说真的,有这个结果,爷爷是满意的,他的要求真不高,两家人偶尔能有个来往就好,以后登门别把他往门外赶就行。
所以,他真就在柳家住到了正月初五,等到儿子打电话来说叔叔们回去了,他才领着老妻回燕京。
当然,柳鼎元也带着老婆一起回了燕京。
正如他所说,他每年都会拜访同事,拜访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以前是他一个人,今年多了一个老婆。
所以初六这天,柳鼎元在大厅里等着老婆化妆,小侄儿像似做贼似得跑到了柳鼎元身边。
“二叔,您能不能再给我买一个飞机。”
“为什么?”
“我看小表姨很喜欢玩,我就把飞机送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