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舍内大半的大夫都被夜瑾煜召集到了房中,只有少部分还在大堂接诊,气氛紧张异常,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当真没有办法?”夜瑾煜在医舍中守着一众大夫,用手托着下巴问道,“肃王之病来势汹汹,若非不是疫病,总归有个定论。”
大夫们面面相觑,互相交换眼神,随后带头的大夫拱手上前。
“回太子殿下,肃王殿下的病,病症对不上脉象。疫病定然不是,可真要我等说出个名堂来,当真是没办法。”
夜瑾煜听完,点点头,他也知道肃王之症凶险,可还是不想就这么去找南宫溪,若能有别的法子是最好。
他站起身,正准备与大夫道别。
“殿下,不如再去求求南宫先生。他的神医谷传人,或许只有他有法子。”人群中传来建议声,众人向后看,不知是谁在讲话。
孤又何尝不知呢?
无奈地摇摇头,夜瑾煜从医舍告辞,命古山套了马车往东市客栈去,昨日半夜宋蕴宁悄悄从小院去了客栈,他也知道。
“是去找宋小姐吗?”古山正想告诉夜瑾煜,宋蕴宁清晨时回过小院,却让夜瑾煜一句话打断。
“孤去找南宫溪,只管驾车,不要讲话。”
一路上,夜瑾煜不停地在脑中思索要如何向南宫溪开口,从最开始得知南宫溪撕毁约定起,他便对南宫溪不客气。
这下当真要求他,哎……
马车在客栈前停下,夜瑾煜根据头一次来找南宫溪的记忆去了房间,刚登上楼梯碰到了抱着一堆衣服的初禾。
初禾险些与夜瑾煜撞到一起,她猛然抬头:“见!见过太子殿下!”
呵,夜瑾煜心里发笑,宋蕴宁当真是与南宫溪住进了同一个客栈,他无视初禾的行礼,大步流星来到南宫溪门前。
敲门声响起,南宫溪的目光从医书上转移,无奈放下书:“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