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蕴宁的嘴角勾起一个好看地幅度,没讲话,似乎很释然。
面对她的微笑,南宫溪有些不解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停顿后继续道。
“现在太子殿下仍未将伤好一事公之于众,你觉得他的为了什么?在下猜想,他是为了皇位。夜瑾煜一定觊觎皇位,等到时机成熟,他就会出手。”
看似随意的宋蕴宁,一脸镇定地听南宫溪讲话,就在对方认为她还是不打算回应时,她万分淡定地说:“我知道。”
知道?
原本南宫溪猜想宋蕴宁听到真相会惊讶,可现在分明惊讶的是他,短暂的诧异后南宫溪找回了一如往常的冷静。
“原来宋小姐知道,是鄙人多管闲事了。”南宫溪从石凳上站起来,又从药箱里取出一包药,“这药有助于明目,以水煎服,平日熬药的方法即可。”
在桌上放下这包药,南宫溪告辞,临走前他承诺说明日一早便会按时前来,继续针灸疗法,若明日见效则距离复明不远了。
……
次日清晨,天光将亮之时。
南宫溪早早地备好了草药,背上药箱直接去找宋蕴宁,脚刚踏入东屋院子便觉得有些不对劲,老觉得被人监视。
“南宫先生。”初禾在门口等候多时,屈膝行礼道,“请随奴婢来。小姐刚吃完饭,正在房里歇息。”
经过院子时,南宫溪敏锐地觉察到院子里多了五位将士,房门口站着两人,院门口一人,东南和西北角各一人。
“初禾姑娘,这些人…”南宫溪抬眼还未问完,初禾便放低声音回答道:“这些将士是太子殿下派来保护小姐的,南宫先生快去吧,奴婢在外等候。”
昨日与夜瑾煜争锋相对后,南宫溪一直认为夜瑾煜还会借由看望宋蕴宁的由头来找他的麻烦,可今日治疗已大半,未见夜瑾煜身影。
轻轻取下宋蕴宁脸上的银针,南宫溪轻声问道;“现在可以尝试着睁眼试试,缓缓睁开不要急,感觉如何?”
听着南宫溪的嘱咐,宋蕴宁点点头,双眼周围的肌肉随着她刻意的用力开始松动,当眼球重见光明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