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坐在主位上笑着:“哀家许久没见蕴宁了,倒是想得紧。”,点头示意身边的嬷嬷接下礼品。
她的下巴尖尖的,脸皮松弛得厉害,像个蒸去水分的干萝卜,依旧如年轻女子那般白皙,十分慈祥亲和。
“回太后,小女与犬子都与太子殿下去了冀中。”宋振云身后还有不少人等着前来给太后祝寿,简单说了两句便退下了。
菜点都摆在大宴桌上,吃时再由人取到长几上,大臣分拨而坐,许多人上前递上贺礼,全是上的了台面的大礼。
皇帝见寿宴上的人都来齐了,是时候提募捐一事,就在吏部尚书齐礼阎向太后奉上手中贺礼之时,皇帝开口了。
“齐卿,你这贺礼当真是珍贵啊。”皇帝捋捋胡须,瞥了一眼齐礼阎手中的镶玛瑙时辰表,只怕是千金难求的物件。
太后笑笑不说话,她听出皇帝的言外之意,身子往后靠了靠,嬷嬷抬眼瞧了一眼太后,没敢伸手接下贺礼。
齐礼阎惶恐,立即双手奉上,找补道:“小小贺礼不成敬意!若是圣上您喜欢,臣立即遣人再去找工匠制作。”
“哼。”
皇帝冷哼一声,直接从位置上站起身来,拂袖怒斥:“尔等可知冀中旱灾一事!冀中正陷入水生火热之中,诸爱卿非但不体恤子民,还送上这等千金难求的贺礼,把大楚看作什么,看作笑话!”
朝上众人皆知齐礼阎家世不凡,多年来他在尚书职位上敛财皇帝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日,这是专拿他杀鸡儆猴,好让朝中大臣全都大开腰包。
“臣愿将十年的俸禄捐赠,共三千两!”齐礼阎慌忙跪拜,言之凿凿,“力保冀中灾民渡过难关!”
点到这个程度,就算是再愚笨的人也都反应过来,众大臣纷纷响应,少的几百两银,多的如武侯则是暗中捐了七千两。
众大臣在表完决心后便是宴席了,宋振云的位置距齐礼阎不远只相隔两个长几,他先是端了一杯酒上前与太后皇帝处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