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蕴宁勉强扯起来的嘴角,姜南初识趣地带走宋言澈,拉到一旁嘱咐道:“言澈别问了,蕴宁做事有分寸,她若是不想说,你怎么问也是枉然。我们去玩风筝吧?”
冬日的寒湖不似春日般生机盎然,湖面结了一层薄冰,大楚京城的冬日是会下雪的,雪花积在湖面上成堆。
宋蕴宁在马车前站立,眺望着偌大的湖面。
“往这里来,跑快点啊,愣着干什么,注意脚下头可别踩空了!”姜南初大声地嘱咐着拿着风筝的宋言澈。
“知道了!”
宋言澈跑动起来,借着东风,风筝飞上了天。
风筝连着线飞得越来越高,甚至飞到了寒湖上空,纸鸢是燕子的造型,当真像春日的鸟雀带回了春意。
姜南初追到宋言澈身旁兴奋地鼓掌:“宋言澈,没想到你小子还有些用处嘛,哈哈哈哈,真厉害!”
两人传出阵阵欢笑。
欢声笑语传到宋蕴宁的耳朵里,脑海中却全是那紫衣女子的样子,挥之不去,她与夜瑾煜对立而坐,笑得邪魅有韵味。
盯着两人玩闹,宋蕴宁怔怔地出神。
少顷,东面刮来的风渐小,跑动已无法放纸鸢上天,姜南初见宋言澈尝试好几次都没能放飞风筝,满头大汗地喘着粗气。
宋蕴宁一个人背对着众人,望着湖面发呆,姜南初其实始终关注着,心中担忧她的状态,便走过去捡起地上的风筝,摆手道。
“宋言澈,这风筝先不放了,我累了。你与车夫去找点干净的水来喝,歇息歇息。”找了个借口随意打发了宋言澈。
“好,我这就去。”
宋言澈对姜南初可谓言听计从,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身上的御寒袍子也不穿了,脱下来递给对方。
二话不说去马车上去了水壶跟车夫往山涧小溪去,临走不忘嘱咐姜南初注意安全。
湖边夹带着寒风,宋蕴宁就一个人坐着,没有察觉身后人的动静,姜南初拿着风筝自顾自地在她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