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南初小姐的马车到后门了,您准备好就快些出门去吧。”
宋蕴宁往头上插金簪,听到初禾的提醒点点头,转头一看宋言澈已没了身影,肯定是手忙脚乱地打扮去了。
“还是这德行。”
这弟弟何时才能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大道理,宋蕴宁笑笑起身出门,向后门赶。
眼看就要赶不上两位姐姐,宋言澈却连出门要穿的衣服都没选好,情急之中他潜到后门偷偷拆了姜南初所乘马车的后轮。
姜南初在门口朝里张望,见到宋蕴宁高兴挥手,两人走到马车前一看,傻眼。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姜南初不解地看向车夫,车夫无奈说自己出恭回来就成这样了。
无奈地招呼车夫赶紧叫人来修车,姜南初歉意道:“蕴宁,不好意思啊,耽搁了。”
宋蕴宁摆手笑道:“无碍,等等便是。”
她的心里已然有了嫌疑犯:宋言澈,这点把戏玩得还是过于低级了些,姐姐我一眼就能看出是你捣的鬼。
车夫无奈地扶起地上的车轮,可后门无守卫看门,在场只他一位男子,又要抬起车厢,又得安上轮子属实手忙脚乱。
尝试了好几次,未果。
站在门口关注着的宋蕴宁心里知道是弟弟干得好事,后果不能让下人平白地担责任,思虑片刻,建议道。
“这样不行,再花些时间也是安不上的,我去院里叫两名小厮来帮忙。”
姜南初点点头,的确,这样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不如多叫上两个劳力,宋蕴宁还未转身,一个故作低沉的声音传来。
“我来!”
只见宋言澈,身着靛蓝色的长袍,袖口上镶绣着银丝流云纹,腰间束着一条青墨色祥云宽边锦带,头发束起来戴着嵌玉小银冠,好一个孔雀开屏的翩翩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