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拍下惊堂木,大声质问:“何人鸣冤!”
“县令大人,小女子今日正于闹市逛街,此人便一直沿途跟随,起码走出了二里地都还在小女子身后,若说此人并无歹心,小女子不服。”
宋蕴宁低头恳切,拱手说了事情经过。
县令疑惑,余光扫到夜瑾煜酷似冰霜冷脸,联想到向时萧渐清与宋蕴宁的瓜葛太子殿下也曾插手,对两人关系明了。
指着跟踪男子,县令高声质问:“你是否有意跟随这位小姐啊!本县警告你休要胡言,路上行人众多,本县只要随便找上几人一问便知晓,众目睽睽你是无法抵赖的!”
“小人冤枉啊县令大人!”
男子不停磕头,做好了狡辩的准备。
“小的的确是在东街路上碰见了这位小姐,可小人一路跟随实在是看这位小姐长得美若天仙,想上前搭讪罢了。一没动手动脚,二来,他们非说小人企图绑架这位小姐,更是诽谤!”
言之凿凿一番话说下来,县令手头也拿不出多的证据,一时语塞,向宋蕴宁投去求助的目光,让她继续提供线索。
“这人是不知道我身后跟了暗中保护的侍卫,才被我们抓住了。县令大人,这肯定是有计划有目的的跟踪,小女子猜测他是为人指使!”
宋蕴宁凝神静气,没打算惯着这人,在堂上说出了心中猜测,想让县令给个决断。
“不是的!受人指使完全是莫须有的事情!”
一口咬定无人指使,这人依旧是先前的那些说辞,说来说去都是讲偶遇宋蕴宁长得好看才一时鬼迷心窍,没有任何歹念。
来县衙的路上,宋蕴宁特地注意了这人走路的姿态,步履轻盈落地无声,体态魁梧,动作有力,一看就是个练家子,绝非搭讪这么简单。
案件陷入僵局,县令难办,犹豫片刻开口:“嗯……那这位小姐是否还能拿出证据佐证你的猜测?”
宋蕴宁这面,确实拿不出更多证据,既没人证,亦无物证,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只得松口,悻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