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侯府中静匿,宋振云留步朝堂商议政事,武侯夫人忙着替宋蕴宁打点房间内的物件,好让其住得舒适。
宋言澈手拿长剑在庭院中挥舞,心中惦念着夜瑾煜的教导,远远地看着宋蕴宁来了,立即收剑迎上前去。
“阿姐,昨夜睡得可好?昨夜我喝大了,你送太子殿下回东宫便没了消息,也不曾遣人带个信回来,是在东宫睡下了吧?”
八卦的神情难以掩饰,宋言澈不停地往宋蕴宁身上靠,想从嘴里套出话来,毕竟他可比谁都想促成太子殿下与宋蕴宁。
“小小年纪不学好,练好武或是读书考取功名才是正道,少打听有的没的。”
宋蕴宁没给好脸色,自顾自地往里走,宋言澈吃瘪也不再追击,嘴里碎碎念,多是在吐槽宋蕴宁不懂珍惜。
出庭院入回廊,宋蕴宁正要往原先未出嫁时住的东院梧桐苑去,半路遇上了母亲武侯夫人,两人相伴同行。
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
这是宋家祖父在世之时对宋蕴宁的期盼,特将她安排在这院子里居住,还亲手种下了两颗梧桐树,现已参天。
宋家自古以来门风不同于其他世家,未曾经重男轻女,也从不以长幼为尊卑,只分嫡庶。
宋蕴宁的确受尽了疼爱,哪怕弟弟宋言澈出生后府上人也不曾有所轻视,更是将其培养成了独当一面之人。
“蕴宁,你过来,娘有话问你。”
武侯夫人拉着宋蕴宁的手往梧桐苑里进,院子已派人清扫,很是干净,只有少量才随风落下的梧桐叶。
拿过丫鬟手里的衣物,这是武侯夫人专给宋蕴宁置办的过冬衣物,随后吩咐道:“你们出去候着。”
院子里只剩下母女两人。
宋蕴宁对母亲不寻常的反应奇怪,平日里说话贴身丫鬟都跟着,现在还有什么内容是丫鬟们听不得的吗?
确认无人在外,武侯夫人欲言又止,随后语重心长。
“蕴宁,昨日家宴娘送爹爹回房去,转头回来时听到了你三人的话,娘听起来太子殿下可不像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