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夫人不可置信,试探喊了两句。
霎时间。
那人仿佛中了定身术,紧接着缓缓站起身来,多日的委屈终于在此刻爆发,萧渐清呜咽着向萧老夫人走来。
“母亲!儿子可太苦了,母亲!这狱卒不当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打儿子,无论我怎么说,他们这两日只要路过就冲进来一顿暴打,儿子不敢还手,快给儿子做主吧。”
萧渐清声泪俱下,手从栅栏缝隙处伸出,死死拽住萧老夫人就不放开。
“这是怎么回事!县令您怎么能滥用职权,随意打人可是犯法的!”
萧老夫人立即看向县令,质问道。
她很是心疼萧渐清,想要摸他的脸却被栅栏隔开,怎么都够不到。
“口说无凭,你可不能乱说。令郎怕不能是在监狱里待久了,产生了幻觉吧?本县令不可能时刻守着没个犯人,老夫人若是不信,找所有狱卒对峙便是。”
县令矢口否认,转头对带路狱卒下令。
“你把兄弟们都带来,萧老夫人要问他们是否背地里给萧将军下黑手,谁也不许包庇,全都给本县令叫来!”
转眼间,狱卒们都来了,无论问谁都是一个答案:“没有打人。”
“你们看见狱卒打人了吗?”
还是不死心,萧老夫人挨个询问旁边牢房的犯人。
有的人不吱声,只要开口说话的人都说萧渐清关得好好的,没有看到任何人来打他。
萧渐清百口莫辩。
“你呀你!若非不是我亲生的儿子,我真想把你关到这牢里不管了,太不让人省心。事情都这样了,你都还不消停!”
萧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呵斥萧渐清。
见势,县令摇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