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优雅的小步,出现在众人眼前。
宾客随即送上贺礼,谢小姐笑得眼睛弯弯的,一一让下人收了下去。
这热闹怎么少的了阮诗诗,她跟个没事人一样,走上前去,从身上掏出一精致华丽小匣,双手奉上。
“妾身是萧府将军家的,特地备好薄礼,今日便是来恭祝谢家小姐,岁岁春无事,相逢总玉颜。”
谢小姐微笑,接过匣子,打开一看。
是一支翡翠簪花,通体翠绿,是不俗的极品,镂空的工艺更是展示了匠人的非凡技艺。
“谢过姐姐,妹妹很喜欢。”
道了谢,谢小姐才反应过来,这并不是萧家的大娘子,自报家门之时也没提分位。
原是先前萧渐清带回去的那个外室。
搭眼一瞧,萧家大娘子,宋蕴宁竟然站到一旁,没准备礼品便罢了,竟也没道喜。
围观众人也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全都私下说道。
“没想到啊这萧家大娘子,不比上一个外室的懂事,我看这些年萧家那个仕途是往上走了,但如此下去家道恐是不中。”
“刚才起那争执恐怕还真是让林家的说对了,侯府出来的小姐,也能失了礼数,叫人弄不明白。”
“你快看,谢家小姐拿着簪子都不知道该不该收了,收了别家外室的礼,大娘子的面子怕是放不下了。要是我可不活了,啧啧啧。”
众人七嘴八舌,窃窃私语,看起了宋蕴宁的笑话。
阮诗诗得意忘形,这个计策可是她想了好久的,等的就是今日,要的就是让宋蕴宁当众下不来台!
至于萧府的名声,她可管不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