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初禾惊慌地跪倒在地,无措地拿着毛巾去擦萧锦路的鞋尖,“都是奴婢的错。”
“你这不开眼的腌臜货!”萧锦路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一脚踹向初禾的肩膀,不解气的又补了几脚。
“不过是婢子,还敢来拦我?”
“怎的?端量着把我害死了好给你那主子的肚子铺路?”
“可惜了,你们那主子是个不下蛋的!”
如此毒辣之语从他嘴里吐出,实打实地是惊住了一院的丫鬟。
面面相觑了一阵,愣是一个敢说话的都没有。
这可是对主母的大不敬,若真追究起来可是要挨家法的,她们不过是些命不值钱的丫鬟,哪敢去置喙主子之间的恩怨。
“求公子饶命。”眼前疼得发黑,初禾顾不上其他,跪正身子不住叩首,面色欲泣,“奴婢不是有心的,求公子......”
有眼尖的丫鬟暗自琢磨了几息,灵慧地跑去了宋蕴宁的内屋,哀呼着把事情说了一遍。
“大娘子,您快去看看吧,再晚些那初禾姐姐怕是不成了!”
水眸冷沉,宋蕴宁快步走了出来,与丫鬟一同到了下人院中。
此际的萧锦路正大嚷着要人将初禾带下去杖毙,初禾面色惨白,绝望地委顿在地。
“闹什么!”
沉着声音斥了一句,宋蕴宁上前扫了眼地上的狼藉,蹙眉道,“出了何事?”
“大娘子,奴婢......”
“你来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