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蕴宁垂首立在门口,随着屋门推开,一股熟悉的浓郁脂粉气扑鼻而来。
这荣妃莫不是将一盒子的香粉都扑在了身上?
不适的蹙眉,忍了掩鼻的冲动,宋蕴宁面上淡然无波,只是微微欠身间朝着殿内行礼
“臣女参见太后。”
“蕴宁来了啊。”
殿内传来慈祥的声音,太后示意福禄给人看座,随和地看着宋蕴宁,“你在宫中可还习惯?”
“回太后,妾身幸得公主殿下宽宥教导,也学了些宫中的礼仪规矩,如今自是习惯的。”
“你初来宫中,莫要被规矩拘坏了。”
“谢太后娘娘体恤。”宋蕴宁扫了眼一旁扔委顿身子泫然欲泣的荣妃,索性主动提起,“不知太后召妾身来所谓何事?”
“倒也没什么大事。”太后微笑着摆了摆手,“就是哀家听闻今日御花园毁损了一株西域奇珍雪莲兰,当值的宫女说只有你与荣妃去过御花园,所以哀家便叫你们来问问。”
“太后,明明是她蓄意毁损,与臣妾何干?”
荣妃没想到太后开口便是要将此事大事化小的意思,当即咬牙又逼出了眼尾的几分濡湿,“太后可莫要偏袒萧夫人。”
“荣妃。”
“太后娘娘。”
宋蕴宁明白太后的意思,略一思索后温婉地声音缓缓响起,“妾身今日确实去过御花园,但妾身从未毁过一草一木,雪莲兰并非妾身所毁。”
宋蕴宁直起身子,明亮的双眸直直地望向端坐于高堂之上的太后。
坦然,沉静,不卑不亢。
眸中赞许之色一闪而过,还未开口,便听得一道哽咽的声音,“若依萧夫人的意思,雪莲兰岂非本宫所毁?萧夫人莫不是要冤枉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