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蕴宁接触到萧渐清质疑的神情,冷淡道。
“年少时候我入宫面见太后,从太后身边的医女处听到过,但不曾想在今日能派上用场为我自证。”
医士很快就来,向两人行礼后率先说出路哥儿的情况。
“小公子现在已无大碍,他体内的蔓依果毒很少,及时地用药排出就好。”
萧渐清听后眉心舒展,接着问道。
“若是将兰草放入水中让接触过蔓依果毒的人净手,是否可以手上显出红色判断?”
医士静默了一瞬,老实作答道。
“蔓依果毒青楼楚馆内用的最多,若是常常足量服用,人将会变成玩物,终身要依靠此毒,如饮鸩止渴一般,蔓依果粉呈白色,秦楼楚馆内用兰草包着存放蔓依果毒,让人一目了然不至于分错。”
宋蕴宁静静地听着,看着萧渐清逐渐放沉了目光,开口时候带了些杀意。
“让管家看着,一个个地在此盆水中净手,一个都不能放过!”
如此下作的手段,他不能容忍出现在他的后宅之中,更不能发生在他的儿子身上。
“为证清白,那便由我宁馨苑开始,初禾你同管家一起,先让初夏净手。”
宋蕴宁交代下去之后,端坐在主位看着院内管家召集仆婢净手。
宁馨苑中灯火通明,萧渐清坐在另一边,忍不住用余光去看她。
从回府到现在,短短两日,他渐渐看清楚了宋蕴宁的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