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马车走出好远,他依旧傻傻地笑着,脑海之中不断回想着方才抱着自己的那个怀抱。
“嘻嘻,娘亲的怀抱好软,好香!回府后,我一定要告诉圆子,娘亲真的好美,好温柔啊!”
……
宋蕴宁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一个怀抱,竟是让小团子回到太子府后,有了和妹妹炫耀的资本。
在和小团子分开后,回到将军府,已是日暮时分。
才回到自己的院子,便见院子里一众仆从乌压压地跪了一地。
见状,她面色一沉,神色冷凝地走近房门。
果不其然地看到萧渐清和阮诗诗两人正一副郎情妾意地坐在房内。
而阮诗诗此时双眸含泪,不胜委屈地捻着锦帕,擦拭着水光泽泽的眼角,任凭萧渐清满脸心疼地哄着她,也无济于事。
见此一幕,宋蕴宁停下了前行的脚步,只觉得自己住了五年的宁馨苑,忽然被人弄得污秽不堪,有一种连空气都充满了臭味的感觉。
若是可以,她恨不能转身直接回了武侯府,再也不用继续留在这里,面对这两个令人作呕的渣男贱女。
“你还知道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萧渐清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她,原本脸上的似水温柔,顿时化作了冰寒冷酷,声音寒冽地开口问道。
闻言,宋蕴宁嘴角一勾,不带一丝温度地笑了:“将军何出此言?我为何不敢回来?”
“宋蕴宁,你今日顶撞母亲,不思悔过也就算了,居然转头就出了府,直到现在才回来,到现在,居然还敢问我为何?”
萧渐清看着面前的女子。
其实面前这个占据了他妻子之位的女子,对于他来说,并不比陌生人好哪里去。
毕竟五年前,他在拜堂之后,甚至连盖头都没有揭,就离开了京城,去了边疆。
而前天回府到现在,他也是第一次正视对方,第一次正式交流。
宋蕴宁给他的印象,只是一个放浪形骸,不知羞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