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臻摇摇头:“哪那么简单?引皇子去风月场所玩耍,这事儿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孩子们一时无聊跑去听小曲,那也是有的。往大了说,那便是我们镇国公府居心不良,故意带着皇子前去那等场所。这两者之间的差别,沫儿可明白?”
苏沫听得惊出了一身冷汗。好家伙,原来身处高位,这样一件看似不起眼的小事便有可能引来抄家灭族之祸。
因而她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这看在苏臻眼里,却以为是她心疼弟弟,因说:“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对方儿虽有些严厉,但天底下哪有不心疼儿女的父母?”
“这家法、打板子也有技巧,有不伤表面而留隐疾的打法,也有打得皮开肉绽实则只在表面的打法。”
“我又何尝不知道方儿身子不好?已安排好了,只叫他安分几日,你就放心罢。”
行家法,不是责骂,而是救苏方,也让他长长记性。
苏沫点点头,她是赞同这种做法的。一想到自己刚刚居然差点儿鬼门关走了一趟,她就恨不得亲自动手把苏方那小子拖出来暴打一顿。
虽然这个念头之存在了一瞬间,但仍被系统捕捉到了,并且对此非常鄙视:“宿主可是要成为镇国大将军的人,将来在外头领兵打仗‘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是常事,而今居然被这点东西就吓到了?还不如这身体的原主人有胆气呢!”
苏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原主是什么人?说一声,京城一霸丝毫不为过。
她就像问问系统:原主把什么人放在眼里过?
历经思想大潮洗礼的她,还是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苟一波,闷声发大财、扮猪吃老虎。
——就算系统再怎么表示鄙视,老娘也不吃这套!
但她显然低估了系统的厚颜无耻。
作为一个系统界合格的系统,它显然有些非常丰富的应对宿主的经验。
虽然说这一任宿主闹过,它也妥协过,但它毅然决定效仿广大系统界先烈,又岂能因为宿主反抗这样的小困难而放弃抵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