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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
沙耶表现出的娇羞与虐杀虫子时候的暴戾，完全处于两个极端。
对于沙耶的询问，徐毅轻轻摆动了一下脑袋。
他是死过一次的人，在被两个双生亡灵种包围的时候，尚且能毫无畏惧的喝骂一声，连死都不怕，这世上，还有什么让他害怕的？
沙耶给予徐毅更多的，只是诡异到极致的荒诞感。
因为，他是眼睁睁看着对方利用了半天时间，将自己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对方的学习能力，甚至已经超出了人类。
沙耶怔怔的望着徐毅，虐杀敌人时候的无辜眼神放到现在，根本没有任何违和感。
看到对方这幅胆怯，怕被自己丢弃的模样，徐毅忽然咧嘴笑了笑。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这个世界早已变质，丧尸、虫子以及那些从不同次元中，降临到这片土地上的怪物们，哪个能用正常思维去理解？”
“沙耶的本体虽然扭曲了一些，但它依旧是自己的召唤兽，嗯，在前世，自己不也培育过缝合尸与触手怪吗？”
“只要对方对自己忠心耿耿，并且能够表现出足够价值，那么自己对她少些戒备，也算不了什么。”
想到这里，徐毅伸出手，在沙耶的头顶停顿了一秒，这才放下，轻轻揉搓了起来。
发丝柔顺，摩挲的时候，甚至还能感受到对方头皮上传来的温热感。
“好好听话，我会给你准备更可口的食物。”
徐毅的身高足有一米七八，这时候完全以俯视的姿态望向沙耶。
“好，都听主人的。”
这时候的沙耶，像是一只小猫咪，在徐毅摩挲之下，竟然闭起了眼睛，不仅如此，喉咙中还发出一阵鲁鲁的声响。
得到慰藉，沙耶看上去似乎很享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