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安想着,紧绷的心绪忽然放松不少,没一会儿便在沈言酌怀中睡了过去。
半柱香之后,门扉轻响,安礼的声音传来:“皇上,国师在殿外等候。”
沈言酌这才将熟睡的苏宁安放好,披了外袍,走了出去。
“今日做得极好。”
国师双手抱拳,向沈言酌躬身一礼,“为陛下分忧,乃贫道之责。不过今日贫道也是实话实话,苏姑娘的命格本就正常,想来那时定是被人诓骗。”
沈言酌听着,虽然诧异,心中却更为舒适,“待祭天之后,国师可继续云游禅修。”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便道:“朕有一事还需国师解惑。”
“贫道不敢妄自托大,陛下请讲。”
沈言酌便将那日在船上恍惚间看到的画面讲给国师听,“真是奇怪,朕何故会看到那些?若说是将来发生的事,又怎会在朕的私宅?”
国师亦是紧皱眉头,“这等事贫道竟是闻所未闻,或许在贫道游历之时可解惑。若陛下担心有祸事发生,贫道倒是有一物可赠。”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串刻着道家符文的手串,“此物可保平安。”
沈言酌接过,点了点头。
隔日,这串手串出现在苏宁安的腕间,并被沈言酌下了口谕,无论何时都不能拿下来。
苏宁安虽不明所以,仍是欢欢喜喜的接过。
不过今日她仍要去给太后请安,便让翠竹和莺儿急忙替自己梳妆,不敢耽误片刻。
幸亏她这次带来的衣服首饰皆是素淡的,偶尔鲜艳一点的,也是淡粉色或樱色,也不算惹眼。
早晨只匆匆用了一碗粥,上了薄薄的口脂,收拾妥当之后,便往太后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