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边说着,由瑛嬷嬷扶着起身,退下繁复的宫装,准备就寝。
“不过,是与不是,明日便知。”
······
泰山本就是历代皇室参拜礼佛之所,祭天之处在泰山之巅,佛寺则建在泰山山腰一处极为平坦之地,占地极广。
太后所居的宫殿也在佛寺之中,因此这泰山的广安寺便是天下最大的寺庙。
不过皇帝的行宫却不在广安寺内,而是广安寺略下方一处,虽有些距离,但行路也不过半个时辰。
自太后处离开,便往行宫而去,沈言酌虽自觉维持着帝王风度,却抑不住脚步匆匆。
远远的见着翠竹和莺儿守在殿外,忍不住眉头一皱,推门而入,“安安。”
苏宁安双眼红得像兔子一样,喉间哽咽未停,见着沈言酌,还不及整理神思便冲了上去紧紧抱住他的腰,“皇上,国师说了,妾身不是灾星!不是灾星!呜呜呜······”
直到现在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国师的话自然不会有错,可她却被当成灾星嫌弃了这么多年,不用问,必定是韩氏的手笔!
想到母亲和自己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若不是韩氏,现在她又怎会是如今的苏宁安?
幸亏韩氏已经死了,否则,定要将她挫骨扬灰,以偿这些年她们母女受的委屈!
沈言酌抱起苏宁安,眼底不知不觉染上一股心疼,“朕的安安怎会是灾星?不要多想了。”
虽有心安慰,但他从未安慰过人,也只能抱着苏宁安任她将自己的衣襟哭湿了大半。
苏宁安嗓子也哭哑了,又在他不停的拍哄之下,总算收住了眼泪。
这才命人炖了冰糖雪梨水,瞧着她喝完一整碗才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