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润子的神色有所松动,薛宏飞拍了拍药罐子,“这可是宫里的太医专门配备的上等金创药。”
小润子不知道这个薛宏飞又想作什么妖蛾子,但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先救袁恩泥要紧。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薛公公了。”他刚伸出手去,薛宏飞却迅速退了一步,将手缩了回去。
“这么好的药,当然不能白给你们。”
“你说,要怎么样?”
“我呢,是个公平的人,你何时画押,我便何时给你,怎么样?”
小润子愣住了。
画押,就意味着认罪,一旦盖棺定论,一切冤屈就再无辩解的可能。
“我这可不是在逼你啊,接不接受全凭你自己的意愿,省得有人以后说我刑讯逼供。这样吧,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就让差役来叫我一声,我就在正堂,随时恭候。”
说完,薛宏飞就急急地退了出去,差役重新上来锁门。
小润子微微抬起头,“拿来吧。”
“拿什么?”薛宏飞站在牢外,捂着鼻子问。
“笔,还有我们两个人的供纸,都拿来吧。”
薛宏飞瞬间眉开眼笑,“这就对了嘛!我就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人。”
接过供纸、笔、两罐药,小润子站到了牢门口说道,“袁恩泥现在这样子,暂且还签不了字,如果你拿来的药真的管用,那等他清醒一些,不用你说,我也会说服他让他签的,他的脾气你也领教过,只有我才能劝得动他。”
薛宏飞笑了,“这药你尽管放心用,不瞒你说,我可是做过试验的,当真百试百灵,从前有个人啊,肉都被抽烂了,只涂了十日,立马好转了。”
“这两张供纸先放在我这里,等我们签完后,你再一并拿走,到时候我们绝无二话,任凭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