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要去钱东城的东郊见一个人,当然不能穿得太扎眼。
他去的地方是东郊的际河畔。
河国之所以得此国名,就是因为境内河流众多,大河小河数不胜举。
光是这钱东城,不光城中有一条神川,城西有一条厘河,城东还有一条际河。
按照指示,他先穿过了一片芦苇荡,随后果然看见有一艘小船,停靠在岸边。
他蹬了一步踏上了船,夹板上并无一人,直到低头掀开中间的船帘子,才发现里面已经坐着一个人。
那人是个年轻的姑娘,不仅戴着帽子,还有一层纱帘遮挡住脸。
看见有人进来了,她轻轻开口说道,“张大人,请坐吧。”
他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真是没想到,会是你。”
姑娘伸手将那船帘子重新放下,对外轻轻言语了一声,“开船吧。”
外面有个船夫,回了一声“是!”
张扬心里一惊,刚才过来的时候自己特意留心过,小船的四周和夹板上,明明都空无一人。
看来……她的来头不小。
“说吧,你约我来是何事?”
“张大人,可认识一个名叫阿庭的男子。”
张扬满脸惊讶,“你不是王府中人?阿庭?难道你们是一起的?”
“不错,我和阿庭哥自小相识,前几日我们藏在钱东城的集中点不知何故被人知晓,遭到了清洗,阿庭哥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便当场就咬舌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