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好笑道:“我能把他弄到哪?我只是讨回了自己的人而已。”
我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了!什么叫自己的人,百虫难道不是和我一样的捕灵人吗?怎么回事觉的人?我正想问砚池是怎么回事,却看见砚池也是一脸不可思议,以为觉在胡说八道。
“百虫这小子,是往在厝龙渊的时候找到的,一小团灵元,刚发现他的时候,连意识都没有,是往一点点用自己做诱饵引来各种灵元类生物,慢慢塑造出来的。刚做好人形,还没来得及灌入思想,就被你家君给带到苦栖山了。”觉随手把茶杯扔到桌子上,“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一点长进,不过也谢谢苦栖山上的各位长老们的照拂了。”
“你胡说!”百虫是九长老的徒弟,怎么可能是往做的,“百虫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他是什么,我最清楚了。”
“罗袂啊,你可以问问十长老啊,把百虫从厝龙渊带回来的时候,整个苦栖山的长老们都参与了白虫去留问题的讨论,十长老好像投的同意留下吧。”
十长老举了举茶杯道:“不客气。”
“你们准备对百虫怎么样?”
觉一副很苦恼的样子:“还没有想好呢,他能做什么呢?”
“他在哪?”
觉转向砚池道:“我们今天不是来喝茶的吧。”
砚池本来紧紧皱着眉头,听到觉这么说,反而笑了笑舒展了眉头:“当然不是。”他反手掏出了那个推演球,“这个球可以模拟人类文明的发展史,百闻不如一见,我们凭实力说话,究竟是过分干预好还是自然平衡好。”
觉摇了摇头道:“我自然是愿意相信砚池老弟没有在这个所谓的推演球上做手脚了,只是即使可以带助手,你们两个人对我一个人是不是有点不公平了?”
十长老道:“我可不是来帮忙的。你们两个人随手一挥就是一段文明的毁灭,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缺了护法呢?”
觉低头笑了笑道:“好!那砚池老弟的助手应该是罗袂姑娘了。”
砚池看着我没说话,但是他还是用灵元给我传了信:说是。
我突然想起来之前在人间不停地在不同的人身体里转换的时候的我,百虫说什么我做什么,如今百虫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只留下一句对不起。我正要质问砚池,砚池又传来一句:你猜觉的助手是谁?
觉把百虫骗走,又不说去哪了,难道是想让百虫当他的狗腿子?我立刻说:“是的。”
觉挑了挑眉毛道:“那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