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肖一飞早就安排完了。
江瑾阅虽不甘心,单凭肖一飞请章晚吟过来,就把冰魄之心出问题的事归在他头上,根本没有说服力。
如果抓不到更多证据,这个闷亏吃定了。
场上的记者绝不是吃素的,任凭江川怎么公关,也没办法将负面新闻一网打尽。
我瞄了一眼推送过来的新闻,默默收起手机。
对肖一飞发作不得,江瑾阅阴沉着脸,注意到了静静站在我身旁的唐鸢。他疑惑地开口:
“唐总?”
唐鸢微微颚首,可能想起我刚才的嘱咐,竟然一个字都不肯跟江瑾阅说。
我突然看他顺眼很多,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张继走了,冰魄之心的新闻也在这个周五的夜里铺天盖地席卷B市。
江氏股票暴跌是必然的,该做的事都做完了,就差等孟司云回来。
江瑾阅两父子再怎么对肖一飞横眉冷对,也改变不了局面。
我踮脚凑近肖一飞耳边,暗戳戳地问:
“那颗冰魄之心真的在你手上吗?”
他在我凑上去的时候,机不可察地红了耳朵,这个人怎么这么好磕,动不动就红耳朵?
肖一飞不管我充满期待的目光,不咸不淡地说:
“你用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