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的眼力,巴萨罗谬还是很自信的,眼前艾尔登搞的这个把戏,明显就不是真正的占卜。
既然已经确定了这一点,那么接下来怎么做已经可以不言而喻了,占卜师与占卜者的关系,本质上就像是心理战的变种,一旦有了需求,便落入了这场战斗的下风。
艾尔登反复翻动着那一张权杖牌,碧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巴萨罗谬说道:“确定只选择一张吗?”
“确定,我喜欢一这个数字。”巴萨罗谬颔首确认。
“唔,看着这种牌,现在请你随意的说出一个你立刻想到的动物。”艾尔登的两根手指夹着这张牌,将其按在了桌子上,推给了巴萨罗谬。
巴萨罗谬摊了摊手答道:“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听到这话,含着平静的神色,艾尔登碧蓝色的眸子就这样一反常态的盯着巴萨罗谬。
大眼瞪小眼。
巴萨罗谬很快就败退了,微微举起了双手。
“开个玩笑。”略微沉思了一下他说道:“骆驼。”
“骆驼吗?那么下一个问题。”艾尔登确认了一下继续问道:“那么再随意的说一种草药吧。”
“曼德拉草。”
“这次你再随意的抽一张牌吧。”
巴萨罗谬抽出了一张最靠近自己的牌。
卡面翻转过来,还是权杖10,还是那个扛着十根沉重权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