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萨罗谬还有些许别的物质掺杂在其中,应该是泥水。
怎么会沾上了那么多的泥水?
在巴萨罗谬的眼前,阴暗而潮湿的雨袭来,他想象着自己就是格姆,提着灯行走在这雨夜中。
一个心智不坚定的,曾经的烂赌鬼老油条,他会在这时做什么?
对,东张西望,在这种天气他肯定会想起自己家里的亲人,但由于必须要养家的缘故,他还是得要工作,一份他不喜欢的,但必须要去做的工作,他肯定很难上心,所以为了不至于太无聊他会东张西望。
那么,他在东张西望中又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什么才导致他沾上了这么多的泥水?
巴萨罗谬睁开了眼睛,只是仔细的观察着尸体的全身,在排除了那一道直接致死的撕裂伤,浑身为了虐待刻意制造的伤痕外。
没有挣扎的痕迹。
也就是说,格姆并非是突然被开膛手杰克直接袭击,然后在挣扎中因为湿滑的水坑而跌倒。
排除掉这种可能性外,那么剩下的就是出于他自身和出于裴尔曼了。
巴萨罗谬小心的用带着手套的手在格姆那残缺的腿上扒拉着。
在巴萨罗谬脑海中,一道道杂乱无关的伤痕被剥去,只剩下了一道最初的,挫伤的痕迹。
自然跌倒的?
不,方向不对。
一个男人百无聊赖的在雨夜中行走巡视着,在东张西望中他好像看见了什么,然后,他就突然跌倒了,是什么东西让他跌倒的?
他一定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从这个伤痕的方向来看,是他的同伴拉住了他?如果是常人的话,本不应该就这么就跌倒的。
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由于一开始看到了也未曾逃避,那一定是一件属于人所知晓的认为无害的东西。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雾气吧。”巴尔霍德突然出声:“和我们之前遇袭时遇到的一样,那种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