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尼一字一顿的念出了上面雕刻着的经文,见到这把华美如艺术品的枪械,她也不禁失神片刻,将目光投注其上。
这把枪在有着武器的冰冷无情的同时,却也拥有着一种如艺术品一般的残忍美感。
“玛尼小姐也喜欢我亲手制作的这个小家伙?”
这把手枪是巴萨罗谬用顺手从鲁道夫先生那里摸来的金属残骸做的,在制作的时候,他意外感觉到了一种如有神助的感觉。
也许这就是日行一善的奖励吧。
巴萨罗谬异常的喜爱这个在他手中诞生的小家伙。
见到有人沉迷于它的美丽,他也不禁感受到一种自豪感。
玛尼点头,即使是被这把枪威胁着生命,她也必须要承认,这是一种直接击打灵魂的美丽。
“这个小家伙能被人喜欢那真是太好了。”
他看了看天色,才发现距离天亮已经不远了。
“抱歉,玛尼小姐,时间已经不早了,无法和你聊聊这个小家伙了。”
巴萨罗谬真心诚意的叹了一口气。
“那么,美丽的玛尼小姐,能不能请你和我聊一聊你的秘密呢?”
“说一些我喜欢听的东西吧,你应该知道我想知道什么的。”
冰冷的枪身又向前进了一点,顶的少女脑门微疼。
人在面对死亡时需要多大的勇气?
这当然需要看那个人所拥有的过去,这当然是要去看那个人心中所怀抱着的东西,那些胸中燃烧着熊熊的欲望之火的人是不敢死的,因为他们有着无穷的野望尚未实现,那些拥有着庞大财富的人也是不敢死的,因为他们还有那么美酒珍馐尚未享用。
这不过就是一个价值比较的问题,所拥有一切的价值与理想和天国的价值之间的比较。
只有狂信徒与一无所有者才能轻易拥有面对死亡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