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还很长,还容得下酒与血,故事还在继续。
瘦小的男人就这么奔跑着,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很短的一段路,他却感觉放佛是天涯一般不可触及。
或许是因为巴萨罗谬手潮不小心混进去了什么东西的缘故。
瘦小男人感觉头部有点抽痛,眼前有些恍惚。
不知是不是幻觉迷蒙的雾气升起,遮蔽了他的视线,也遮蔽了他的神智。
看着这雾气,瘦小男人联想到了家乡的那群总是喜欢忽悠人的老巫医,以及他们那用不知名的药草手制的卷烟。
那些老巫医认为,这药草是神圣而有灵性的,他们认为燃烧这药草,吸食这药草的雾气能够有助于他们沟通生与死的边界线上那些迷茫的灵魂与未知的存在。
在迷蒙的烟雾中,瘦小男人并没有感觉到老巫医们描述的那种灵魂飞上天空的感觉,他反而感觉到了灵魂仿佛坠入了土地之中,一举一动都无比的艰难。
乔治.....乔治........乔治..........乔治!
雾气散去,火光亮起,出现在瘦小男子,哦,或许说是老乔治面前的,是一块墓碑,一块残破的木质墓碑。
他先是错愕以及难以置信,然后他的面色变得更加惨白了。
墓碑上写着:
————姗德娜葬在这里。
残破的墓碑上只有这么一句孤单单的话语。
”姗德娜她已经死了!......姗德娜她已经死了!“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不会离开你的.......!“细细的,温柔的呢喃,在老乔治的耳边响起,仿佛就在耳边,仿佛仍带着温热的气息。
老乔治骤然回头。
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