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不可靠消息说,欲练刀工,须先学会切土豆丝儿。
这个‘丝儿’很讲究,越细越好。
所以,路晨正努力把土豆朝丝儿的方向切。
可实在是太难了。
切薄了吧,土豆片会中间断掉。
切厚了吧,又和丝儿不沾边了。
“哎呀——”
第N+1次切到手后,路晨很郁闷的把菜刀一摔,自己戳在那里生闷气。
“我教你啊,我剑法门派第一……”
不知何时蹭过来的应台一改之前在他师弟跟前的高冷贱兮兮的道:“只要你问我为什么说我家‘抑尘尊者’不配,我就教你切最细的土豆丝儿。甚至把土豆丝儿切成头发粗细的也行,不过得管饭——”
“滚!”
路晨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应台疯了。
总觉得不知不觉间谁的人设有点崩。
路晨是不会承认自己人设崩了的,死也不会承认。
那绝对是应台崩了。
他就不明白了,之前气宇轩昂看起来很可靠的一个人,怎么会在他师弟离开后变得这么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