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打完了,只剩下骑兵,明天就是他们出阵,如果也是这样有去无回,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攻城都是这样的,等破了城,把三河郡的人全部屠了,给几位将军报仇。”
熊禅叹息安慰,心里却没什么感觉。
死的是西大将军府的人,和他没什么关系。
“熊将军,羽林卫何时出战?”
一个脸皮粗糙,眼角皱纹很多的中年将军问道。
此人名叫车路,骑兵万将,脾气很暴躁,说话直来直去。
熊禅笑呵呵说道:“时候到了,自然会出战。”
车路质问道:“等我们死光了才肯出战?”
熊禅脸色微变,沉声道:“车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对陛下不满吗?”
车路大声道:“不敢,我就想知道,最精锐的羽林卫作壁上观,我们却在前面送死,我们已经死了四员大将!”
熊禅怒道:“车路,你是军人,在战场之上,一切听令行事!羽林卫何时出战,自有陛下定夺,你敢妄议!”
车路站起来怒道:“我等岂是乖乖送死的人!”
熊禅也站起来,怒斥道:“你敢抗旨,本将斩了你!”
亲兵拔刀,车路也拔刀,崔日勇缓缓起身,劝道:“你少说两句。”
又对熊禅拜道:“将军息怒,今日死得太惨,大家心里难受。”
熊禅骂道:“崔日勇,你莫要倚老卖老,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怎么就你难受!”
“陛下命我统领尔等,谁敢不听令,先斩后奏!”
崔日勇突然拔出腰刀,插在地上:“你斩便是,斩了我们你自己去打!”
其他三个万将一起拔刀,丢在地上,冷冷看着熊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