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块从悬崖峭壁上滚落的巨石,接二连三的将许多正在向上爬行的龙蜥砸了下去,暂时缓解了一下眼前的危机。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
金大脑袋一手抓着乞连城的一条腿,一手抓着绳子大口喘着气。
再看乞连城面色铁青,正瞪着金大脑袋,咬牙切齿,看那样子像是想破口大骂,又被气得骂不出来。
“六爷,你怎么了?赶紧爬啊?”
“你他娘的坏大事了!”
“不就一个破包吗?一把破剑,一把破枪,能坏什么事啊。
咱们是来盗墓的,又不是来杀人的!
再说了,就算是杀人,也不一定非得用....”
“你是故意的!”乞连城将他的话打断,冷冷地看着他。
金大脑袋面色一愣,脸上颇有心虚之色一扫而过,眼睛一转,
“我怎么可能是故意的呢,那包实在是太沉了....”
乞连城从墙壁里拔出六眼狐刀,指着金大脑袋,“你姥姥个大伊巴狼的,你我认识时间不短,我了解你。
在古墓里面,我不让你干的事,不让你拿或者扔的东西,你就算是死也不敢自己做决定,你六爷的刀不长眼睛。
告诉我,你后面的买主是谁?”
金大脑袋完全愣住了,“六爷,您说什么呢?我咋听不懂啊!
我跟了您可十几年了,这十几年来我跟您大浪淘沙纵横漠北,您扪心自问,我金大脑袋什么时候有过害您之心?”
“我没问你有没害我之心,我只问你后面的买主是谁?叫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