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做之前。
他估计还会义正言辞的批判他们一顿。
可知道这些人死性不改后,阮小宝就打消了继续劝说的念头。
反正不管他怎么抗议。
他们还是会拼了命的甩节操。
作为一个早熟的孩子,阮小宝觉得自己太难了。
因为夏岚歌迟迟僵在原地不动弹。
厉封爵眉眼间带着笑意,又折回来,视线落在夏岚歌身上,语调悠然散漫,道:“还愣着干什么?你要在这儿当招待生?赶紧进去吧。”
“……”
夏岚歌睨着厉封爵带笑的脸看了一眼,道:“你咋这么臭不要脸呢?”
“我怎么了?”
厉封爵无辜道。
“你怎么了你心里清楚!厉先生,大庭广众的,注意影响。”
夏岚歌义正言辞道。
她可不想待会儿在晚宴上,这货时不时给她来个黄段子,要是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地开怼,那就丢人丢大了。
“……”
厉封爵笑,“我这不是活跃气氛,想让你别那么紧张吗?”
“呵呵。”
夏岚歌不带感情地笑了声,道:“那我还真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