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麟没心没肺地笑着,他舔了舔染上她鲜血的唇角,说:“我的东西,我就爱做上标记。”
“疯子!”
阮小冉咬牙,说:“要是咬痕被外人看到,我该怎么解释?”
“就说你男人咬的呗。”
司徒麟忽然逼近她,捏住她的下巴,笑眯眯道:“另外,你这个态度我可不是很喜欢,对自己的男人像仇人似的,这算怎么回事?”
谁他妈是我男人?
阮小冉真想爆粗口。
她打开司徒麟的手,别开脸,咬唇道:“拜托你别再做这种事,我不想让孩子知道我们之间的事。”
“……”
司徒麟看阮小冉脸上的不甘跟屈辱,双眼又眯了一下。
他忽然上前。
将阮小冉圈在案台与他身体之间。
“你……”
阮小冉看到青年充满侵略性的举动,心头一跳,如惊弓之鸟般,问:“你,你干什么?”
司徒麟没吭声。
他扯开阮小冉的那片衣领,看着自己的咬痕。
在洁白如玉的肌肤上,那个牙印显得无比的刺目,妖异地跟绽放的红色玫瑰般。
这个杰作。
他喜欢。
司徒麟抬眼,满是邪气的双眼跟阮小冉对视,道:“不管你如何排斥,你注定是我的女人,如果不想自讨苦吃,我劝你还是早点接受这个现实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