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以为他要打她。
厉封爵看孩子这个反应,不禁顿了下,接下来的动作便变得更加温柔起来。
他轻抚上孩子的脸颊,一字一顿,温声沉敛说:“小贝,我知道你是为了不让我们担心,这些事你不该隐瞒我们。”
“……”
“哪里伤着了,哪里痛着了,一定要及时跟我们说。”
“……”
“否则万一伤势恶化,我们知道后,岂不是会更加担心愧疚?所以,不需要忍耐,觉得疼了,难受了,就哭出来,让告诉我们,明白吗?”
“……”
阮小贝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
她看着面前沉稳内敛,却又包容一切的男人,只感觉心尖一股暖意淌过。
从未像现在一般,给阮小贝一股强烈的感觉。
这个人,就是他们的爹地。
只有爹地还会指出他们的错误,包容他们的错误。
这么一想。
心中紧绷的那根弦“啪”地一声就断掉了。
阮小贝鼻子发酸,小嘴一扁,眼泪就跟金豆豆是的掉下来。
她抽抽搭搭地擦着眼泪,小声委屈说:“其实真的好痛,那个叔叔使劲儿把我砸地上,我脑袋还撞在椅子上,痛得要死了,他还打小宝,特别凶,我当时好怕他把小宝打死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