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父又笑了声，随后说：“其实这件事是跟戈兰有关。”
“戈兰？”
厉封爵视线扫在沐父身上，反问：“你的业务什么时候管到戈兰去了？”
戈兰一直都是独立在外的子公司，由厉封爵直接管理。
在厉氏。
越权是大忌。
沐父听厉封爵的声音冷了下去，赶紧摆手解释说：“不不不，我没有管，是小女在戈兰工作，闲暇时她会跟我说戈兰的事，我才听说的。”
“她说什么了？”
厉封爵面上不动声色，语调毫无波澜。
沐父吸了口气，他组织了下语气，然后才一鼓作气地说：“事情是这么回事，我听小女说，最近戈兰新招聘了一批设计师，但其中一个设计师却格外异常。”
“异常？”
厉封爵眸光闪烁了下，淡声问：“怎么异常了？”
沐父见厉封爵似乎有点反应了，感觉有戏。
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在戈兰的事情上，厉总非常上心。
他整理了下情绪，继续说：“是这样，那个新入职的设计师据说在一开始面试时就被打回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又通过了最后的复试，入职后，在实习期就连升两级成了核心设计师，听小女说，这在戈兰创立以来，还是头一例！”
“关键那个设计师之前还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在戈兰后也是如此，甚至服装上架后持续一周的零销售……”
“……”
厉封爵闻言，眸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