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者忍俊不禁地摇摇头：
“常总，可不光是我。”
所以完全可以反向来一波外务省操作，主动出钱去找个日本作家写书，给对面也培养一批反思怪出来……
杨慧梅动作一滞：
“常总，像这种涉及到商业纠纷的官司，跟普通的个人诉讼不太一样，不是一个律师就能从头跟到尾，一般都需要一个律师团……就像去年NSK公司造假那个事的法律程序，两边都请了几十号人的法律团队……”
“你还一直关注这个事情的后续来着？”
她只是想着让对方官司输了能赔上一大笔钱，结果常浩南想的是让对方官司输了直接进去踩缝纫机……
总感觉一不小心就创造了历史。
他明天要签的合作协议自然是之前跟吴懿范说好的，让后者以劳务派遣形式从二毛那边招人的事情。
“行，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那就先这样，我明天还有个签字仪式要参加，TORCHMultiphysics，还有曙光2000T的发售，你们两位多跟一下，有不好做决定的事情再联系我就好。”
别看常浩南说的云淡风轻，实际上莫要说寻常个人，哪怕是一般的企业都不可能让人家司法系统特地安排专项行动给你平事。
不过仔细想想，火炬集团如今肯定不能算一般企业，所以有点特别对待倒也正常。
“总之，从80年代开始，日本企业在全世界，尤其北美地区的影响力还是比较大的，如今虽然日本经济稍微有些颓势，但大部分人还是比较看好他们能在新世纪重新开始高速增长。”
不过听到杨慧梅说的后半句话时，他突然想起来重生之前听过的一个段子。
常浩南倒是有点惊讶。
而如今他在90年代末就集中引爆了这颗大雷……
但转过念去又觉得，这书好像没必要非得等池田信夫去写。
当然，在眼下这会，“卖软件本质是卖服务”这個思路，多少还是能让人感到几许新鲜。
“woc……影响这么大？”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