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自己安上罪名?南疆紧绷的脑弦,一下子松了不少。
转念一想,已过怕了清冷孤寂的日子,但尚且还算自由,想去哪就去哪。
若给自己定罪而身陷囹圄,那就不止是清冷孤独了,还失去了自由。
得紧快离开这个随时会有欲加之罪发生的彤华宫才行。
“不去了,我该回苦海了,告辞。”,说罢,步下了案台。
暒歌有些失望,虽说已下了决心,只当南疆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可就在方才,得知南疆的梦里有自己,如同缝隙里照进的骄阳,那是希望。
“我要食言了。”暒歌暗道。
可眼下南疆拒绝一道去银河湾,该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也只有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那一法子。
“旻玄也在,且银河湾的奇景不错,你就不想去瞧瞧?”
南疆一听,花容上瞬时有了欣喜之情。
有些怅怅不乐的暒歌朝南疆看了看,究竟是奇景令她感到惊喜,还是…旻玄?
“走吧!”
南疆点了点头,与暒歌幻为两缕一红一金的雾气,消失在了大殿。
须臾之间,就现身在一处庭园里的白玉桌前。
桌上已摆放好各种可口的果子,还有精致的翡翠酒器。
周围是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不远处还有一泓清池。
池里有几株颜色各异的菡萏花在云雾缭绕里若隐若现,真真儿是叫雾里看花,甚有观赏性。
虚空上一片银河交相辉映,星云泛着七彩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