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轻点了点头:“现在什么时辰了?”
“申时刚过。”
“申时?睡得如此久?”
南疆一派不敢相信的看着白鱼,仿佛自己就没睡过如此长时间一般。
有些埋怨的嘀咕道:“都怪那锦衾太过柔软舒适了,害我还梦魇了!”
白鱼见南疆蹙着眉尖似有不满,顿感惶恐,生怕没招呼好南疆被君上问责。
“您可是对这间寝殿不满意?白鱼可再给您安排别的寝殿。”
南疆连忙摆手,浅笑道:“不是不是,这间寝殿甚合我意,你们君上可在宫里?”
“这个时辰,许是在的。”
“我去找他。”
去往彤华宫的一路上,薄雾将白玉地面笼罩了起来,云遮雾障的反倒叫人看不清路。
南疆也没想着腾个雾啊!驾个云啊什么的,而是一路走着过去。
走了片刻,终于瞧见彤华宫门口两端那辨识度极高的赤色云柱,打算一会儿再去拨乱云柱上的赤色行云玩耍一番呢!
这时,一个女子声音忽从南疆身后传来,语气里透着厌烦。
“你为何还在彤华宫?”
南疆随即停下脚步,侧身看了来。
眼前是一袭靛蓝色华服裹身,外披白色薄纱,盘发一丝不苟的兀颜丽,裙摆逶迤拖地朝南疆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