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欣雨怕生出事端,将狍子快速捉到自己特地拿的大背篓当中,那狍子也不剧烈挣扎,就老实待在背篓里。
没敢在这里处理狍子,怕血腥味过重,而且自己也没带刀,又怕在路上碰见熟人,到时候就不好解释了。
王欣雨在出了深山深处后,就在深山的边缘摘了许多的大叶子,然后将背篓里面四周遮了个清全,然后将狍子放在里面。
下了山后又是走的基本没人走的到处是野草的小路,比平时多花了几分钟才到家。
从后门进了家,王欣雨就将背篓放在了厨房,然后去房间找柳氏。
柳氏又在干缝缝补补的活,“娘,你跟我来一下,”听见女儿喊自己,柳氏疑问女儿怎么就回来了。
起身就随着女儿去了厨房,王欣雨掀开背篓上面的叶子,露出来里面的狍子。
柳氏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这狍子不同于野鸡野兔之类的可能捡个便宜,狍子这种东西可是得去深山才可能猎到的。
柳氏满脸担忧:“你实话告诉娘,你是不是进深山了,你快说呀。”
看见柳氏首先关心的不是狍子值多少文,而是关心自己的安危,王欣雨觉得心里特别暖,这种母爱让自己觉得这个世界上永远不是自己一个人。
知道这次不能像上次一样用自己运气好捡到了野鸡野兔这样的拙劣的借口。
而且自己以后在这段时间肯定还会进深山,不能每次都说谎,说谎也瞒不住柳氏夫妇,所以王欣雨就说了实话。
听见女儿说自己确实进了深山,柳氏顿时就哭了,王欣雨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说自己进了深山就把柳氏给弄哭了,也手足无措。
又不会安慰人,只能在边上说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