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问题就在于,
上次郑秋冬在良子足浴已经见过丁瑶一次,可丁瑶似乎不记得他了,所以他只能称丁瑶为【前辈】。
若是按照这个逻辑,
杨刚身为丁瑶道侣,他郑秋冬岂不是平白无故就比杨刚矮了一辈?
一念至此,
郑秋冬突然有点惆怅。
“算了算了,我本无意跟尔等计较,可我看杨刚的意思,似乎是有人暗中授意尔等,逼迫杨刚出城?”
郑秋冬满脸和煦说道:“所以,能否告知,到底是谁要对付杨刚?”
此时正值盛夏,
不知何时,随着郑秋冬话音落地,城墙之上却突然飘飘了阵阵雪花。
孙正清冷汗直流,咬了咬牙,颤声道:“琅琊阁,孙景峰,是,是我远房表叔。”
郑秋冬沉默了一瞬,言简意赅吐出四个字,
“原来如此。”
话落,
郑秋冬轻轻挥了挥衣袖。
有风吹过,
孙正清突然觉得有点冷,抬手摸了摸脖子。
下一刻,
孙正清的整个脑袋从脖颈处当场断裂,就仿佛被风刃直接切断了一样。
天空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