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大概率是他身边那位金丹练气士先把祝四他们两个给打的重伤濒死,”
“然后再由杨刚亲自出手打杀了他们罢了。”
厉南天满脸不置可否,“的确有这种可能,不过,小心无大错,连范均善都死在杨刚手里,我可不想再一次阴沟里翻船,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雪姨吃吃笑道:“行的呀,打打杀杀的事情我不懂呢,都听你的,南天,碍眼的都走了,你留下来继续好好陪我,好不好呀?”
厉南天冷笑一声,道:“陪你?我看你明明是非常想要让陈松留下来陪你才对!我刚刚没直接杀了他,就已经非常不错了,不过没关系,他活不了太久!”
雪姨咯咯笑道:“什么嘛,明明是你让人家去勾引陈松的,现在,怎么还翻脸就要杀人了呢?”
厉南天眼神一厉,寒声道:“你说什么?明明是你这贱婢水性杨花,还敢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雪姨挽着厉南天的胳膊蹭了蹭,“好好好,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水性杨花不知廉耻,你和你的义子都是无辜的,好不好嘛?”
厉南天冷笑一声,道:“义子?我手底下这些个义子,一个个都脑后生反骨,全都该死!”
雪姨娇笑道:“所以,你是想借刀杀人?”
厉南天冷冷说道:“杨刚是一把尖刀,就算不能为我所用,但,借他这把刀,把我平时看着不顺眼的人通通都杀干净,我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话落,
厉南天一把将雪姨推开,在大批甲士以及金丹魔修的护卫之下,直奔地牢而去。
身后,
雪姨穿着一袭薄纱裙,依靠在门框上,就那般看着厉南天渐行渐远,笑容玩味。
过了片刻,
陈松突然又去而复返。
“呀,”
雪姨看着陈松,明知故问道:“你这小子,怎又回来了?”
陈松一脸认真说道:“姨,我发现我现在根本就离不开你,今夜,请姨姨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