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正常逻辑,雪姨与陈松的确没有任何理由瞒着厉南天做出什么蝇营狗苟的事情,”
“但你不要忘了,我是被厉南天给抢过来的,雪姨也不是例外!”
“有些事情,如果从一开始出发点就是错的,再如何努力都不会有任何意义!”
“仇恨的种子一旦埋下,只会生根发芽,茁壮成长,绝不会无疾而终!”
桂姨斩钉截铁说道:“厉南天全盛时期,他风光无限的时候,所有人仇恨他的人,都只能小心翼翼的掩盖对他的仇恨,”
“可之前你大开杀戒,城主府死伤惨重,连厉南天自己也身负重伤,”
“现在正是厉南天最为虚弱的时候!”
“我坚信,一定会有无数仇恨他的人,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桂姨轻轻挑起杨刚的下巴,娇笑道:“小家伙,在邺城,想要杀厉南天的,可绝不只你一个!”
“以一己之力杀邺城城主,人累心更累,为什么不借刀杀人呢?”
“只要操作得当,你完全可以让他厉南天四面楚歌,满城皆敌!”
……
夜色如墨。
陈松在城主府连续忙碌了数日,只感觉身心俱疲。
杨刚之前屠了邺城近十万魔修,并且摧毁了城主府在内的无数建筑群,邺城本地各大家族蠢蠢欲动,
再加上厉南天正在闭关稳固修为,
所有大小事宜,便全部都压到了陈松一人身上,
哪怕是魔修也有点扛不住。
“回家。”
陈松起身走出城主府,坐上马车,在两队城主府甲士,以及一位金丹魔修的保护之下,缓缓返回他自己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