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兆渊和秦素娴就是再不爽，也得在门口等着，给柳青莐行礼。
相府一众人簇拥着柳青莐来到福寿堂。
老夫人的精神头不是很好，像是真的病了，很严重也没有。
“你们有事都去忙吧，不用陪我老婆子。”
柳兆渊寒暄了几句，都没跟柳青莐说一句，就走了。
秦素娴也不想挨着柳青莐，借口去看府中的账目，也走了。
苗姨娘和姚姨娘想要跟柳青莐套套近乎，愣是待着没走，柳青霜与柳青梅也没有走，一个给老夫人捏肩膀一个捏大腿。
老夫人出口赶了一次，不好再开口。
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问柳青莐这段时间在王府里过的好不好。
倒也算是其乐融融。
吃过午饭，两位姨娘才带着女人离开福寿堂。
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老夫人抬起有些浑浊的双眼，看着柳青莐。
酝酿着如何开口。
“老夫人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你倒是爽快，那我也不兜圈子了，这次叫你过来，是有些关于你生母的事情要告诉你。”
还没来的时候，柳青莐就猜是上官若雪的事。
果然，她猜对了。
林翠雅见柳青莐眉梢微动，再没有其他表情，就知道柳青莐多半已经猜出来了。
也不兜弯子：“你应该有印象，青瑗大婚的时候，我福寿堂生了一场大火。”